【all耀/妹控组】吾将前行 Chapter6~9

Chapter6 30%灰色

  “老师,我们先回去……”

  “等等。”察觉到异常的英国人眉头一皱,“我从刚才就感觉到了……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还记得我刚刚跟你们说的那个钟吗?”

  “记得。”他们说。

  “我告诉你们,”亚瑟重新拿起那个钟,指着上面的时针和分针,“看见了吗?我从刚刚就发现,这个钟,居然是倒着转的。”

  “对哎!现在明明已经十一点半了!”爱德华说。

  “先打个电话让王耀他们回来吧,”亚瑟熟练地把密码打上去,解锁之后点开了联系人,“下班,现在该开门了。我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待着了,一秒钟也不乐意!”

  “正在……通话中。”手机它机械地履行着它的使命,即使它的机主是现在正跺着脚生气得快要跳起来的英国人。

  亚瑟想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的想法都有了。

  “我要诅咒你!该死的……手机!”

  不难看出亚瑟真是累坏了,他居然恶声恶气地向训斥一个犯了滔天大罪的罪人一般对着那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甚至没有温度的方块机器吼道。

  亚瑟舍去了他的绅士风度,现在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是浓浓的不爽和疲惫,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家睡上一觉,谁也不要阻拦他,现在他已经干完他的正经事儿了,没有任何人可以用无理取闹的理由来干涉他。

  “老师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们看得怪吓人的……”爱德华拍了拍亚瑟的肩膀,“托里斯他已经没事了。”

  “是啊……”看起来是被吓醒了的托里斯以那葛大爷的魔性姿势瘫倒在椅子上,同样劝说着炸毛的亚瑟,“这里还有座机呢,您放心就好了……况且老师们都是大人了,都知道回来的……”

  “瓦修,有谁拿过你的手机吗?”王耀问。

  “吾辈的手机已经丢了,所以吾辈不知道。”瓦修回答道,“怎么了?”

  “你的手机……被人使用了。”

  “吾辈……”

  王耀刚挂掉电话,阿尔弗雷德又打来一个电话。

  “王爸爸带我走吧!”阿尔弗雷德泪流满面地诉起苦来,“医院食堂的伙食太差了……hero都瘦成皮包骨了!”

  “噢,那是好事啊。”王耀听完后下一秒就有了干脆利落挂掉电话不带走半片云彩的打算,“医院居然没有收你的钱,真好真好。”说着,他象征性地为胖子鼓鼓掌,顺便真挚地赞叹了这家良心医院,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好医院啊!

  “马修还在包扎伤口呢呜呜呜……你听hero的肚子正在哭泣呢……”说着心灵被刺了一枪的阿尔梨花带雨地哭了两声,还把听筒移到了肚子的位置。

  “啥!这家伙还往外呲血了!?”王耀情不自禁地说起了他家具有特色的语言, “王八羔子下手挺狠啊!马修没事吧?”

  “我没事……”

  “啊?我幻听了?”

  “没……没事的!”

  “啊,对了。”王耀正想开口询问马修的情况,然后王耀就听见了马修一声痛呼,阿尔弗雷德抢过电话,对他嚷嚷:“老王,你听!抽血真疼啊!”

  “那个……马修!你是不是被打之前做了什么啊?!”王耀终于忍不住了,用可以将阿尔挤开至千里的声音吼道。

  “有、有啊。”马修小声地说,“我好像……买了一个学生服务部很常见的瑞士卷,然后就什么都没吃。”

  “吃了吗?”路德维希焦急地问王耀,“吃了没有?”

  “吃了。”

  随后,诺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显是……

  “亚瑟老师?”

  “Oh,王耀在哪里?老子差点把手机给摔了!”诺拉印象中的绅士老师这么大声地嚷道,而且是对她,一个女孩子,“让他接电话!接电话!!”除了亚瑟可见的气愤以外,还有王濠镜和爱德华阻拦的声音——总之就是乱哄哄。如果不是亚瑟的声音足够大而有力,诺拉这个英语听力成绩一般的小女孩可能会听不清楚他的说辞。

  “哦……好……”诺拉不知所措地应着,因为王耀正在一旁打电话。

  “给我。”救星出现了。路德维希接过诺拉的电话,亚瑟还在那头抱怨“怎么这么久”,甚至可以听见不停跺脚的声音,凭这些就可以证明那头的英语老师一定在用他这辈子所学的,他母亲教授他的,任何一种简单或复杂的语法在……骂街。

  “喂,王耀再打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和我说。”路德维希说。

  “那也好!”亚瑟用极高的声调说道,“托里斯在我们这里被打晕了,不过一会儿就醒了,估计是被我们冲过去的时候吓跑了。你们怎么样?王耀没事吧?咳……我才没有关心他呢岂可修!”

  “很好,我们很好。”路德维希糊弄小孩子似的应着,“我们还找到了瓦修,他也没事。一切应该只是虚惊一场,没有出人命,马修也醒了。”

  “敬业的主任,我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亚瑟用对那个爱和他打架的法//国//人的招数和路德维希说着话,“Hmm……我们得下班了。”

  “对了!”受过高级教师培训的英//国//人没等另一边的被讽刺对象开口,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顺便告诉一声阿尔弗雷德……”

  “什么?”路德维希又开始胃痛了,他只能把语句尽量地缩短来问。

  “别他妈把玩具枪带来学校!再有下次全校通报批评!小心我拿马修的《花语词典》拍他!”

 

 

 

Chapter7 35%灰色

  王耀是一名地理老师,深受学生爱戴的好老师。

  何以见得?

  今天出门前,王耀将围巾裹好后,发现门缝里夹着一张粉红色的纸条。仔细斟酌了一下语气字迹和那蹩脚的中文之后,理科生出身的王老师将他归类为日常骚扰信,并且来自一个他班上的俄//罗//斯学生。

  他又想起了英语老师的花式骂街,突然没理由地很羡慕。因为不仅可以一针见血或者山回路转,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听不懂。

  “反·驳!”亚瑟紧皱着他那具有特色的眉毛来表现他的不满。

  会议厅地安静得可以听见从窗外飞进来苍蝇拍打翅膀的声音,可刚刚却发生了十分激烈的争执,可以看见有人举起了拳头又被阻拦,扫兴地放下了。

  狭小但是整洁明亮的空间充斥着火药味的空气,警惕的路德维希主任已经将些许爱抽烟的老师们的打火机扣留了,哪怕是火柴——他可不希望以“会议室管理不当导致恶性火灾”这种无聊的理由而扣他那点刨去必用就没有什么剩余的可怜工资。

  不知道的人误闯进来的话,会以为国际会议移动到学校里来开了吧。

  “这很好笑吗?”亚瑟说,“我能做到走出去后见到人就一脸自豪地说‘I have a meeting for an hour(我有一个开了一小时的会议)’?”

  “柯克兰老师!”澳//大//利//亚学生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着,他的怀中还抱着一只袋鼠,“不要这么生气嘛!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鳕鱼吧!”

  “老师老师……我们一起去打橄榄球好吗?”新//西//兰学生则抱着软绵绵的绵羊。

  一群作为知识分子的老师们无奈地抬头看了眼“学生会”这三个闪耀的大字,然后他们就开始纳闷儿:为什么他们可以带宠物进学校?

  “哦,这次是谁负责地理试卷?”提诺整理了下他的帽子,年轻的相貌会使别人将他误认为是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乖学生,“那可是最后一个科目考。”

  “那个应该是……王耀吧……”

  忽然被点名的王耀放下了手中的包子。

  “小耀要小心哦!”基尔伯特眨巴着他那双血红的眼睛,好像在用调笑的语气与他人说话,“最近听有些女学生说被人跟踪什么的……哎呀,暴力女居然也被跟踪,真是不要命了嘛。”

  不过瘾似的又补了一刀:“而且很不值。”

  哇。众人十分迷惘地望着伊丽莎白·海德薇莉老师空着的位置,不禁打心底为自掘坟墓的基尔伯特感到庆幸。基尔这家伙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好啊。

  今天他又想起了昨天那个糟糕的会议,本来今天好好工作就可以完成了,只为了早点回家,他现在想休息想得不得了。在学校被吓得够呛,在回家的路上也有点害怕了。  

  当初听到基尔的一番玩笑式说辞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今天有两个学生被打晕了,一个老师有惊无险。

  于是,王耀看见了同样孤身一人的路德。

  “那个,路德老师,你是一个人回家吗?”王耀试探性地问。

  “嗯?是啊,怎么了。”路德维希低头看他,“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是,谢谢!”王耀抛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基尔他……说了那个嘛……我有点……”

  “话说伊莎老师真的没事吗?这几天都没有来呢。”

  “应该是传染性感冒吧。”路德维希这么说。

  “ 对了,路德能不能跟基尔回去商量一下……”王耀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下次躲伊莎之前请看清门牌再冲进去……上次我正在改试卷,差点弄散了。”

  “做你们基尔老师的邻居很辛苦的。”伊丽莎白老师曾十分有哲理地在课上对着那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学生曰。

  “哥哥的事么……”路德维希脸色沉了下来,但是没有平时一提及基尔伯特的累累“罪行”时那样的胃痛,可见他现在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愉悦的,“那真是抱歉,我们走吧。”

  “累死我了……罗德先生真的有时候也挺麻烦的。”伊丽莎白也在这个时候从超市拎着一大袋东西满载而归。

  “这是什么?”路德维希注意到王耀手中还提着个袋子,“你来的时候除了雨伞可什么也没有拿呢。”

  “哦!这是小香忘在这里的。”他举高了手中的袋子,“他先急着和小澳回家了,把袋子忘记在这里啦。”

  路德维希看清楚了,透明的袋子里面有两个包装鲜艳的瑞士卷若隐若现。

  “瑞……瑞士卷?”他难得的有些感到惊悚。

  王耀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他的身后有一个黑影正在慢慢地逼近。

 

Chapter8 40%灰色

  “怎么了?”王耀歪着头问面前这个居然流露出恐慌的高大男人。

  “没什么。”路德维希又变回了原来波澜不惊的表情,“我们走路的时候要小心点,说不定——”

  “后面有人跟着吧!”

  路德维希刚一回头,就吓得王耀一个激灵,但他们什么也没看到。空旷的教学楼前,没有东西可以藏人。别说人,连影子都没有。按理来说,冬日的太阳照射到地面上,物体的影子会变得比较长,与夏季是相反的。

  “好奇怪……为什么除了我们,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呢?”王耀慢慢地清点着这里的影子,“楼房的影子,树木的影子,盆栽的影子……柱子的影子!”

  “你怎么了?”路德维希看到他无缘由而骤缩的瞳孔不禁感到诧异,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走……快走,我们出去再说。”

  他们几乎是跑着出了校门。

  停下来后,王耀转过身扯了扯路德维希的衣袖,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迫使路德维希得弯下腰来才能听清楚:“路德,你看啊……”

  “柱子明明只有一根来着啊,为什么会有两个影子……而且……而且第二个影子上方有一个圆圆的东西,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人的头啊……”

  “那分明就是个人在柱子后面啊!正面看虽然看不到,因为完全被柱子遮挡了,但是冬天的太阳照射会使影子拉长……除非是地理不好好学,是个人都知道的……这是地球公转所形成的啊。”

  “你是说‘那个’没有走吗?他留下来了……?”为了交流方便,可他们两个人几乎都要贴在一起了。路德维希只要稍稍不注意,他的嘴唇就会碰到王耀的耳朵。对于王耀来说,路德维希每说一个字,就相当于在他耳廓旁吹一口热气。

  “总之,快走。”王耀竖起一根不是中指的手指,像老教授一本正经地对学生说教一般,“而不是‘快逃’,我们得知道。”

  “为什么我们不去……”

  “不,别急——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不是‘杀掉’,而是像他们被打晕一样把他——”

  “那真是个可恶的家伙。”路德维希简洁地对王耀的话做出了总结,“你知道吗?贝瓦尔德曾经为这件事情骂过他。当然不多,就一句,而且还是用他的母语。”

  “你也可以试试!”王耀笑着说,“用德语会更好听。”

  路德维希看着王耀的笑脸,没有明显的笑容,但是眉头却舒展了许多。就这样安静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难得地挑起了一个话题:“茨温利他怎么样?”

  “他没事,他说明天也会照常来整理注册表的。”

  “但愿茨温利能平安无事。”

  “一定的。”和煦的暖色阳光撒落在他的眼睑上,和王耀那琥珀色的眼睛很是相称,“不过,瓦修他的手机在前一段时间就已经丢了。那是谁在用他的手机呢?”

  “这个我知道,是在考试前丢的。”路德维希说,“他曾经和我说过,那个时候他上午没有课,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下了班他的手机就不见了。”

  “噢!对了。”王耀拉开挎包的拉链,掏出了手机,找到了挂掉瓦修的电话后,瓦修丢失的手机发来的一条短信,“你看看这个。这次不是英文字母的乱码哦,是数字,是数字。”

  “24……”路德维希茫然地看着这两个数字,因为它太过于平常,看起来和普通数字没什么两样,“它有什么含义吗?”

  “这个……我想,大概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意思吧?”王耀说,“我绞尽脑汁地想,也就只能想出这个结论了。”

  “实在不行的话,明天和他们一起说一下吧。”路德补充道,“和亚瑟他们。”

  “明天罗维诺会来,路德你不要和他打架哦。”

  “知道了……”

  他们走了一段路,在一栋居民楼下时王耀笑着和路德维希说了明天见。路德维希在放心离开之前,还警惕地扫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聊天的路人,小区的建筑,没别的了。他一动不动地站立着,目送王耀上了楼,也完全可以确定没有可疑的尾随者。

  “正面看虽然看不到,因为完全被柱子遮挡了,但是冬天的太阳照射会使影子拉长……”

  影子。

  路德维希想到了王耀的那番话,猛地回头打量了这个区域内所有的柱子。

  “该死的,学校里还有谁没有回家吗?!”

  糟糕。

  居然有遗漏。

  他想,给目前还很狂躁的英//国//人打电话估计打不通,打了也是浪费电话费;可他也没有那两个特//区学生的电话……

  对了,王耀!

  “王耀老师,你没事吧?”他手忙脚乱地拨通了王耀的电话,“你把那两个姓王的学生的电话发任何一个用短信发给我!就是、就是你弟弟吧。”

  “怎、怎么了?没事啊……我刚刚还遇见伊丽莎白老师了呢。”王耀问。“你要干什么?”

  “教务处啊!明天估计还会有人受伤的!”

  

 

 

Chapter9 50%灰色

  “不过,你确定你能和他们顺畅地交流吗?”王耀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路德维希的德式中文和王嘉龙的粤语夹心英语,两者一旦通话所碰撞出的火花——想想都好笑。

  王耀说完就后悔了,因为问完号码之后路德维希整整一天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话说,他说那个……教务处是啥意思?”王耀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第二天,(在王耀眼中应该是)被昨天的通话戳到痛处的路德带着黑眼圈来上班,很勤快地第一个签了到。周身散发着浓郁的,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的气息。

  “天哪……”亚瑟像平常一样推门进来差点打翻了桌上装满滚烫茶水的茶杯,他看到路德维希,吓了一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今天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阿尔蹦跳着进来,被受到惊吓的亚瑟堵在门口,欢呼雀跃的声音又被塞了回去:“呀,粗眉毛你怎么不进去呢!”

  “哦,你们昨天有没有去碰……”路德维希用冷峻的眼神瞪着他们,“教务处?”

  “没有啊,昨天我们少了一个托里斯,安东尼奥跟着番茄跑了。”亚瑟停下和阿尔撕掰的手,“而且教务处这么暗,我只去过一两次,我不熟啊。”

  “作为一个老师居然只去过教务处……一两次。”路德维希的脸色更不好了。

  “胡说!”亚瑟慌张地解释道,“我那是处分受得少!”

  “胡说!”阿尔也凑过来捣乱,“hero根本没去过教务处!”

  “嗯……你们……都来上班了吗?”王耀吃完了包子,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

  “这么说,瓦修昨天没事的话,”路德说,“最有可能的,‘他’就躲在教务处。”

  “可昨天托里斯被袭击的时候,房间和教务处隔了一个楼梯啊。”亚瑟说。

  “等人来齐了我们就去看看吧。”路德看了一眼贴在墙上的签到表,“今天会有教务处的老师来上班吗?”

  “抱歉,没有。”

  “那我们怎么开门?破拆是要扣工资的咯。”亚瑟端着茶杯,“教育工作者养家糊口也是不容易的啊。”

  “那今天被袭击的学生医药费柯克兰老师先垫付了吧!”阿尔一只手搭在亚瑟的肩膀上,他很满意地看到了在座各位老师露出了赞同的笑容,“hero我昨天跟马修去一样可是饿了一天呢!”

  “他怎么样?”

  “哎,我比较关心你们昨天有没有找到瓦修老师啊?”伊丽莎白一只手高速转笔一只手顶着个鸟笼,瞬间把气氛扭转至夕阳红,他们仿佛看见了退休老教师们的幸福生活。

  “那是……”路德维希指着鸟笼里的那只正在睡觉的黄鸟,“哥哥的肥啾吗?连睡姿都这么相似!”

  “是呀是呀不愧是亲兄弟!”伊丽莎白笑着把鸟笼递过去给路德,“基尔就不用理他了,我都已经帮他写好遗书了……啊不是我都已经帮他写好请假条了。”

  “瓦修他把文件拿回去印了,打印机在教务处,那里没有人。”王耀说。

  “怎么可能没有人?”伊丽莎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我前天……明明还看见教务处的门是开着的啊……里面也有人啊!”

  “前天是几号?”路德维希一下子站了起来,“前天……九、八、七……七号!”

  “七号也有老师驻守的。”亚瑟说,“墙上的签到表有写当天到位的老师。”

  “吾辈和诺拉这三天都在!”瓦修毫无征兆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报数一般说道,“这三天教务处处于休假状态,并无老师值班!完毕!”

  “不是吧?”伊丽莎白张大了嘴,“我明明看见……我们学校唯一一个澳/大/利/亚学生在里面坐着啊……”

  “哪个?爱吃鳕鱼?抱着袋鼠?”

  “对啊!”伊丽莎白打开窗,侧着脸看往那扇紧闭的门,“我认得出来,他是我班上的。”

  “你给他家长打个电话,”亚瑟说,“问他回家没有。”

  “行,你等等。”

  伊丽莎白在背包里翻找着,好不容易在一片混乱的海洋中找到一本学生家长联系册。她走到公用电话前,先按了一个零,然后才开始拨号码。等了约莫两三个停顿,那头连上了。

  “行了没有?怎么样啊?”亚瑟急不可耐地用那只带有皮手套的手摩挲着茶杯把手。

  “哦,好的……我知道了。”

  伊丽莎白挂掉电话。

  “他说那个学生和家里视频通话过,学生说他在同学家计划旅行的事情,有时候会住下来。所以,这几天他没有回家。”

  “Damn(该死)!”

  亚瑟和阿尔不约而同地嚎叫起来,他们同步率极高,痛苦地挠着头——

  “这个月的加班费!又得垫钱给医院了!这个月我/hero吃什么啊!”

  

 

——

希望你们能喜欢。

不然我真的写不下去了。

真的。

真的。

真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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