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ABO世界观】好比下雨之类的part21



☆从历史角度来考量,微虐。
Part21 知否
  “噢,那还真是个人间悲剧。我父亲说过,无辜而善良的人死去会受到上天的恩惠的,您也一样。”阿比舍维奇知趣地主动结束了这个并不愉快的话题,把话头对准另一个人,“库尔班,你的脚现在怎么样了?”
  正在翻阅一本封皮朴素得像除了自远方飞来的青鸟以外毫无装饰的古老城墙一样的、薄薄的诗集的库尔班随口答道:“还好吧,只是我没见过那个撞…不,真是好久不见!詹托罗他还好吗?打在实验室门口分道扬镳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他还挺好的?”
  “好着呢!考了个驾照,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似的。”卡里莫夫神色厌恶地咬咬下唇,厌恶得像刚吃完用最难吃的酱汁儿蘸着的最难吃的馕,“那驾车技术,从金/砖里面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高手了。就连乡下的开拖拉机的老头,开得都比他准,好像他的眼睛和别人不同,能把笔直的高速公路看成泡发了的泡面那样卷。”
  “怎么没看见他?”
  “撞了个貌似是个未来大人物的医生,现在还在和和蔼可亲的好同志们喝茶聊天呢。”卡里莫夫讥笑般地说道,他的脸上能找出对该事件的评价,也就是“活该”两个字。
  库尔班见了鬼那样地惊诧(也许比这个程度更加深也说不定),表情像五彩缤纷的水果放入榨汁机里被机械螺旋桨搅拌,直至炸开来般多样:“居然敢上高速!小时候我就说不能让他骑马,现在!他还考到了驾照,……等等!他、他撞人咯?”
  “库尔班,我觉得这就是孽缘。”理顺了思路的王耀也随他咯咯地笑起来,发出清亮的笑声,不清不楚地在遵守条约的同时忍不住说了句话,“这样或许更好,你们能够内部消化掉这个玄幻的喜剧。”
  伊万则因为插不上话而可怜兮兮地垂着头望着王耀。
  次日晨,王耀走在去上班的路上,经过操场的塑胶跑道时,他闻到一股好闻的槐花香、薄荷香混合在一起的奇妙味道,那来自大自然,因为它剥去了冰冷冷的人工添加剂的外衣,显得格外提神清新。王耀仿佛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纪弦*背手而立,站在那棵微笑着的大槐树下,缓慢地翻开古朴的线装本,像教小孩认字一样儒雅亲和地念着上面的字:
  “故国哟……啊啊,我要何年何月何日,才能重新回到你的怀抱里?”
  “去享受一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充满槐花香的季节。”
  王耀对这些没有太大的感觉和特别的情结,他知道这些文绉绉的诗句时,是那个抱着名叫万春的花白小狗对他咧嘴笑的王明夏,站在家院子里的屋檐下,字正腔圆地对他读着熟悉而又陌生的诗。它们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可能是同样的情怀、不同的诗人;作诗时,可能仰望着落满萤火虫的星空,可能面对着黄沙千丈的大漠。
  王明夏不会去探究过多的平仄与声韵,他的声音白的透亮,被杀掉的时候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却紧紧地闭着,不像任何人那样临死前杀猪般的失声尖叫。王耀有时候会梦到王明夏,触碰到他的指尖后迅速分离,在分割平整的背景后面,小孩子的麻花辫儿被风漾起。
  王耀马上假惺惺地安慰了自己,他试图看着蓝得不正常的天空去忘掉脑中和心中的杂念。他的一旦想到那个可怜却顽强得像王八壳子做的石头一样的孩子,就会感觉自己很对不起王明夏。那种愧怍就像是以命换命的不平等交易。
  “你是阿妈给的,耀先生。现在我得护着你,因为我是你给的!”王明夏扑向发着瑟瑟寒光的刀尖前,回头这么对他说,“尽管我没你大,但是还请帮我照顾好万春和阿京哥,告诉他们明夏还是个好孩子。”
  伊万站在五楼的图书馆的透光玻璃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地、担忧地看着王耀在树下停住脚步的身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问道:“他真的没事吗?”
  王京正在整理书架里的诗集,抬头望了他一眼,又浅浅地叹了一口气:“没事的,乃至一辈子,除非明夏没有做刀下鬼,连我都会这样的。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深入骨髓的疼痛。”

*纪弦,诗人,有著作《一片槐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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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主要写王明夏的故事,因为我觉得他是个好孩子。他一点也不可怜,如果他真的是人的话我想他也不会离开王京,至于为什么说王明夏的命是老王给的呢?因为王明夏是老王收留的。中间加入圆明君是为了了了老王内心失去圆明君的空缺,这个填补空缺的人就是露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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