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今年三十八

近代史基情挖掘机器/APH红色同志半隐退/家道中落的文手,乱涂乱画(基本私设的都欢迎抱人设呀!),爱好唱歌。

【原创/ABO世界观】(HE甜向)好比下雨之类的part19

Part19 心门
  伊万关上了车门,指着明亮的候机大厅指路牌说道:“小耀,我们进去吧。”
  跟在两人身后锁车门的卡里莫夫嘁嘁地笑着,打趣地说道:“我敢打赌,库尔班现在肯定是孤苦伶仃地拿着根拐杖,等得都睡着了。他老人家腿脚可不好呢,咱要快点去看看他。你瞧瞧,走得太匆忙忘记给他拿轮椅了呀。”
  “卡里莫,你这样会被库尔班那拐杖抽的。”阿比舍维奇严峻地警告道。
  他们踩着光滑得可以看见自己倒影的大理石地板,落地空调张大了嘴呼呼地工作,女士细长的高跟鞋跟摩擦着地面,人山人海均是不同的面孔。伊万用极快的速度阅览了一遍所有的公共长椅,都没有符合他们所描述的库尔班的身影。
  “他会不会又去厕所躲着抽烟了?”快变身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摄像头的卡里莫夫晕乎乎地猜测道,“或者在书报亭,无聊得去看报纸。我以前就是这样的。”
  阿比舍维奇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王耀:“那两位先生去书报亭找找吧,我和卡里莫夫去男厕所看看有没有。只是耀先生去厕所的话,怕是会被误会。”无话可说又觉得很有道理的王耀乖乖地跟着伊万去了书报亭。
  想看清楚报纸内容正在翻找背包找眼镜的库尔班彻底蒙了,他好像把眼镜落在了某个地方,连两年前弄丢的手表都找到了,总之眼镜就是不在他身上。他只能这样眯着眼睛脸紧贴报纸,很不情愿地以有些怪异而狼狈的方式看报纸。正好,挡住了脸就会少很多来搭讪的妹子,还几个笑得无法用词形容的汉子。
  “哎哟我实在受不了了,眼睛好痛,我得先找人帮我念念到底写了什么东西。”近视两百多度还不怎么戴眼镜的库尔班烦躁地揉揉眼睛,随手叫住了一个路人甲,“同志,Maňa k?mek ediň(请帮助我)。帮我念一下这里的字,我看得不太清楚。”
  “噢,好的。报纸上是这样说的,八月三十一日早上六点三十分时,小城内发生了一起车祸,所幸肇事者没有逃逸,及时将伤员送往医院治疗,目前该伤员伤势得到控制,状态良好。据目击者所描述,伤者是一名约莫二十几岁的外地医生。”
  “我靠!”库尔班低声喃喃骂道。该死的记者,居然把他那天偷偷回小城受伤的事情弄到报纸上去了,简直是惨无人道,根本就没有关心过伤员的感受!怎么看得这么清楚,老子今年刚刚满二十四岁。想想昨天,他和医生说回家休养出了院就上飞机,整个人到现在都还是晕乎乎的。方才差点条件反射地跟那几个搭讪的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王耀看到那个在角落里蜷缩着身子低头看报纸的身影,试探地叫了一声:“库尔班?”果然不出他所料,库尔班听到后明显动了一下,于是他走上前去拍拍青年的肩:“我是阿比舍维奇的同事,来接你的,就是电话里那个王耀。”
  “哦噢!你好啦……你能帮我拿点东西吗?我需要用手去拄拐杖。”库尔班朝他露出稚气的笑容,“真是的,你们还千万不要告诉那俩个家伙喔!要知道我出了车祸绝对不会饶了我的,起码要待在家里几个月不能出门。”
  “当然可以!那是禁足令吗?真可怕!”王耀伸手去接不轻不重的行李箱,“我还以为你们家里很和睦呢,他难道还打过你吗?可怜的孩子阿鲁!”
  “这个……不至于吧。”库尔班摆摆手,“我得先去银/行兑换一下钱币,在这里有再多的新马纳特也会饿死的。我给大人们的朋友带了些酸骆驼奶,落脚以后我给些你们好吗?”
  “小耀,给我拿吧。”伊万轻轻地弯下腰去夺过王耀手中的负重物,温柔地在他耳边说道。就像一只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的大白熊,乖巧地趴在主人的耳边央求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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