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今年三十八

近代史基情挖掘机器/APH红色同志半隐退/家道中落的文手,乱涂乱画(基本私设的都欢迎抱人设呀!),爱好唱歌。

【原创/ABO世界观】(HE甜向)好比下雨之类的part16~18!

Part16
  虎躯一震的阿比舍维奇吓出了一身冷汗,看着那根被远处移动的车灯扑打得幽幽散发着闪闪银光的水管,他用力吞下一口水,在静谧得可怕的地下仓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卡里莫夫抬头看的时候视线上忽然糊上某种柔软的东西,是片棕黑色的羽毛。
  他把那根羽毛拿起来:“努尔,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是不是你的金雕又跟过来了?”
  居心不良的放火一行人发觉他们在愣神,便冲上去拔起那根水管,想着起码把那两个家伙揍晕再考虑怎样处置。虽然黄皮肤的目击者二人身上没有写歪果仁三个大字,但是他们的面孔不太像本地人。尤其是那个拿着羽毛胡言乱语的,说着什么金雕不金雕,搞不好还是个疯子。
  水管非但没有拔起来,用尽全身力道的拔水管的人毫无防备地被迎面而来的物体遮盖住整片双眼的天窗,他让旁边的人帮他弄掉,但是他们纷纷表示不敢靠近,直到被尖利的爪子抓住短短的头发往后面的铁网水沟拖时,那人才发觉这是个活物。
  阿比舍维奇做出祈祷的手势,虔诚地对着唰唰打开翅膀的金雕说道:“好勇士!Qayrli kesh(晚上好)!愿家乡的月光永远笼罩着你。”
  “果然是努尔。话说你也不会取个好名字,整天努尔努尔的,还不知道叫的是你阿比舍维奇还是那只大鸟噢。”卡里莫夫小声笑道。他有两层意思:一层嘲笑愚蠢的人,一层是对自己的料事如神感到自豪。“可惜我没有这么护主的好人家,我们民/族的神可是狼。”
  “他们怎么办?难道要我们去揍他们?我不想,我这辈子的污点够多了。”阿比舍维奇皱皱眉头,为难地说道。
  水管的主人眯着那双流动着温润苹果酱的好看眼睛,将水管拔起来:“那就交给我吧。”
  阿比舍维奇靠在铁围栏上:“耀先生呢?他不会是去附近的派/出所了吧。起码我想是这样,不然你怎么会把你恨不得随身携带的宝贝儿独自扔下呢。”
  收拾完之后,听了阿比舍维奇那不冷不热的笑话伊万心里难免荡起些许涟漪,但他认为这不是嘲讽话,他知道人家是在担心没有跟上来的同伴而已。于是等到消防队来了以后不想惹是生非的王耀就拉着他们快快走掉了。
  “我要和他去买些面条和酱油、辣椒酱之类的。”下了电梯之后阿比舍维奇朝卡里莫夫使了个眼色,故意在他字上加了重音。心照不宣的两人同时点点头,他们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伊万提供足够的二人世界,“你们请自便。对了今晚我和卡里莫夫还要去机场接一位大人物,离开的早一点所以还是失陪了。”
  卡里莫夫看着屏幕弹出来的一条又一条提示,吃惊地说道:“哇,库尔班那小子给我发了好多短信,都是一个半小时前的,估计他已经上飞机了。”
  “什么大人物?居然值得你们二位去接驾!”王耀半开玩笑地问道。
  “我弟弟库尔班,在外地上大学,他的专业是和中医有关的,他对那些奇怪的草药很感兴趣,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阿比舍维奇笑着答道。但是王耀的注意力早就被玻璃橱窗里面的巨大猫玩偶牢牢吸引,连头都扭到那边去,就差拉着伊万的手进去拥抱可爱的大家伙们了。
  “耀先生,我们走啦!”
  “我们、我们去看看好不好阿鲁?”口癖都不小心露出来的王耀被萌得眼冒桃花和爱心,轻轻地扯动着伊万卡其色风衣的袖子。
  
Part17 手机
  两只手都拿满了的伊万背后还背着一只大号奇怪笑容的凯蒂猫:“你喜欢这些东西哦?”
  敬业的王耀老师严肃地跟初学者伊万解释道:“当然啦阿鲁,这可是世界运转的核心,如果没有了这么可爱的东西,就会让我的生活黯然失色阿鲁!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每天被学生折腾累了下班之后在家里有一窝可爱的滚滚和Gitty在床上等我阿鲁!”
  伊万天真地眨巴着眼睛,仿佛他真的是那只在冬天的雪松塔林里面寻找食物的、露着白花花光溜溜肚皮小动物:“那小耀介不介意多加一只更可爱的伊万白熊呢?是有声的哦,还有温度,很舒服的可以暖/床哦。”
  “就你?你还是算了吧阿鲁,你会把伙伴们都挤下床的阿鲁,所以你最适合睡在我家的地毯啦阿鲁。地毯也很舒服,你可以去给我家的耗子先生暖/床,我相信它比我还要寂寞空虚冷。”脸皮没有伊万这么厚的王耀面不改色地回击道。
  “啊,怎么可以这样!万尼亚都陪小耀走了这么久了,不仅脚酸了而且钱包都瘦了好多呀。”伊万充满暗示地把熊爪子神不知鬼不觉摸上了王耀的腰,“现在万尼亚好渴好累,小耀肉/偿也不算为过,所以今晚我们可以接着玩哦。”
  “来,爷给你嘬一口。”王耀豪气地把手中的冰镇橙汁递到伊万嘴边,里面还有些冰块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就很凉爽,只是吸管戳得伊万有些痒痒。他一点儿也不辜负王耀的期望,连吸管都咬扁了,谁让它和小耀的嘴唇厮磨了这么久。
  王耀早就料到了他这一招,从怀里优雅地掏出另一根吸管,把沾有小熊唾液的可怜吸管扔掉,重新插进去干净的,还颇为春风得意地看着伊万的面部表情,期待着他做出什么反应。但是在看到伊万傻愣愣地盯着那根吸管后,决定拉他去超市里买一些最近需要的东西。
  “现在,我们要去生鲜区买一些牛肉和鸡蛋,家里的不够用了。”王耀挽着他的手臂气势汹汹地朝储物柜走去,售货员仿佛看到了这位客人身上散发着坚定的抢购气息,“你看看还需要拿些什么,除了长颈鹿和大象什么都可以。”
  伊万抬头看着那只紧贴着商场外透明玻璃移动的金雕,他的那双漂亮的栗褐色眼睛和伊万葡萄味水果糖般灵动的深紫色眼睛对视:“那只鸟……阿比舍维奇居然还是不放心我和他在一起吗。这么有威慑力的眼睛,如果他也是人的话,去世后阿比舍维奇一定会把那双眼睛捐献出去的。”
  王耀蹲下身来挑选盒装鸡蛋时,听到了两个年轻的女售货员在聊天:“你知道吗?我听他们说,一个月前有个外地医生在我们小镇出了车祸,真可惜,那个医生长得可帅呢!看起来是个大学生,连我都有点怦然心动,我去医院偷偷看过他,只是他跟别人说的都是鸟语,我听不懂呀。”
  “是吗?那你可真有福气,能看上这样的帅哥一眼也是大好事啦。”另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售货员用手撑着铁货架,笑吟吟地跟旁边的人打闹。
  不知道为什么,王耀突然有些毛骨悚然,他打了个寒颤,心里很不是滋味,强迫自己僵硬地看完了鸡蛋的生产日期。
  这时,王耀听见伊万那边传出一阵悦耳的铃声,亮光透过了他口袋薄薄的一小块儿布料。伊万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已经把手机关机了,怎么可能还会响起来?
  当他拿出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来电和屏保,才发觉不对:“啊哦,刚刚卡里莫夫把阿比舍维奇的手机开机了就扔在我口袋了,现在要接吗?”
  王耀点点头:“告诉他,手机主人不在就可以了。”
  
  


Part18 会面
  伊万有些心虚地滑动了接听键,还没等他说话,那边就穿来不输阿尔弗雷德的活力声音,伴着公共场合才有的嘈杂:“先生,我下飞机了!我现在在候机大厅等你过来,我现在腿有点不方便,我先去找个人帮帮我,回头见。”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伊万张张嘴向王耀求助,王耀很熟练地接过电话,说道:“我是他的同事王耀,他现在和卡里莫夫走了,手机留在了我这里。冒昧问一下,您是不是医生?”
  电话那头被机器过滤后显得有些沉闷和稳健,听得出来是个青年:“是啊,我学中医的。”
  “请问您是不是最近做过接骨手术?”王耀步步紧逼,开口直戳对方要害,“时间不长也不短,就在这个月之间。还麻烦您告诉我了。”
  青年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音量提升了不少:“做过而且我也爱过,你就实话告诉我吧,你是不是詹托罗!我的左脚已经够惨了,你现在还和努尔苏丹哥哥合伙来整我——!”
  伊万一不小心按到了免提,旁边那两个八卦的女售货员也听见了,其中那个心水外地医生的女售货员反应强烈地指着手机说道:“对!我说的就是他,声音都一模一样,即使是在电话里我也听得出来是这个声音!天哪,先生,请让我和他说两句话好吗?”
  “帅气的小同志,我觉得剩下的对话你该用你的母语说了。”伊万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远在几公里以外机场候机大厅的库尔班拿远了手机,撇过头去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用抱歉的神色扫视了一下周围,还好没有被他影响的群众。这空调是不是开大了,我都穿两件衣服还是这么冷。
  他听到伊万说话之后,有些高兴地说出了某个令伊万不愿再提起的名字:“伊利亚先生!等等啊,我哥他们还不知道我出车祸,只以为我扭到脚了,不要告诉他们!”
  伊万坚决地结束了通话,无视掉怨妇状的失落女售货员,拉起王耀的短外套,说道:“小耀,你买好东西没有?我一会儿给卡里莫夫打个电话,咱们一起去机场看看名声远扬的外地医生,为他接风洗尘,怎么样?”
  被伊万拉着跑的王耀点点头,身后是女售货员惊讶的感叹声,犹犹豫豫地说道:“伊万,刚刚那个好像是阿比舍维奇的亲弟弟啊,你是不是吓到他了?我都听见人家打喷嚏了,不是人人都是娜塔莎那样难缠的,你需要知道一些事情。毕竟对方还是个挂彩的病号。”
  在收银台排队的伊万笑眯眯地拉着王耀的手,还有些孩子气地晃来晃去:“小耀,那我今晚在床上也让你知道一些事情好不好?”
  王耀无情地甩开了他的爪子,冷着一张脸说道:“不要!你个色熊!整天想着床上床上,难道你就没有别的东西可想了吗?想想马/克/思的胡子,你的熊毛都没有人家的胡子多,你惭愧不惭愧哇?”
  “小耀的意思是,在别的地方吗?可以的,比如浴室、地毯上也可以,只要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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