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联文】那狼那兔那些事儿part5(欢脱森林AU)

part4

艾特小天使!@二明Менделеев  @老王家的宅绮

Part5
  伊万表情僵硬地指着陷在躺椅柔软怀抱中的伊利亚,口不对心地假装带着关心的语气问道:“他是怎么到这儿来的?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家和娜塔什卡结婚吗?”他本来以为伊利亚早就离开这片森林,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地出现在了库尔班家里。
  “说来话长,伊利亚先生喝醉了以后走在我们这片居民的街道上,我担心他会被拘留,所以把他带回来了。”库尔班笨拙地掰扯着手指,“一次至少得罚款五十新马纳特!因此我这还是做了桩划算的生意!现在他应该醒酒了吧。”
  “啊,那我下次要小心一点了。”伊万听后他的脑中自动播放起了当初在土/库/曼小镇喝醉的纪录片,心虚地流起了冷汗。按理说伊利亚走的时候乘坐的绝对是末班车,因为他离开后车站停运,开始修整,直到现在都没有开放,怎么可能回来呢。
  “原来报纸上说的那个醉酒游荡围巾男子是你吗?”王耀眯起蜂蜜糖浆颜色泛着琥珀亮光的好看眼睛,惊讶地捂住了嘴,“没想到伊利亚是这样的人,不过不打紧我也不介意。”
  伊利亚仍然手捧着画着绿帽子兔的茶杯,他的手掌贪婪地取暖似的包围尚有余温的杯身,透明的镜片下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见到伊万后有些明显的愠怒:“怎么可能是我呢?戴围巾、白金头发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啊。”
  伊万心照不宣地露出一个礼仪笑容:“哥哥,真是好久不见啊。”
  弄得头发乱糟糟的阿基洛夫从花纹别致的土/耳/其地毯骨碌碌地爬起来,拿出一盘长着猫耳朵的淡黄色糕点递给那群心理活动丰富的大人们,天真地说:“哥哥姐姐,你们吃不吃猫饼啊?很好吃的,我哥哥亲手蒸的,里面放有薄荷和果肉。”
  王耀被纯洁的阿基洛夫和外形可爱的点心打动了,他蹲下来和蔼地和小家伙平视:“猫饼?看起来好好吃啊阿鲁!就是名字怪怪的。”
  “当然啦,是詹托罗(吉/尔/吉/斯)先生取的名字,他还说卡里莫夫(乌/兹/别/克)很适合这个东西,因为他的确有猫饼。”阿基洛夫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姐姐也来吃点好不好?甜甜的喔。”
  反应灵敏的王耀和背后竹篓里的滚滚都忍不住大声朝一旁修理烘烤箱的库尔班喊道:“姐姐?叫你呢!”
  “不是我……他不喜欢叫我哥哥,怎么可能会这样叫我!他应该是在叫你啦。”被不按套路出牌的烘烤箱惹毛了的库尔班焦躁地说道,“天哪,我可是个救人治病的医生,怎么可以做这些费脑子的事情!我宁愿上山去采草药!”他焦头烂额地挥舞着闪闪发银光的扳手。
  王耀刚想说些什么,意识到王耀在场要体现大丈夫情怀的伊利亚就像诈尸一样,不带多余动作地从躺椅上竖立起来,挺直了腰背,用着他温柔的嗓音说道:“我帮你修吧。”
  毛骨悚然的库尔班打开被普蓝色铁漆皮紧贴的工具箱:“布拉金斯基先生?库尔班我可什么都没做错啊,您不要这样。这样,我的药箱里还有些醒酒药,您去吃点吧。阿基洛!给先生们倒杯水!”
  “笨蛋,还有一位美丽的小姐呀!你真是和男人们待多了,怪不得都没有女士上你那儿去看病。”阿基洛夫理直气壮地顶撞他,但是还是乖乖地去拿热水壶了,“你这么笨,迟早会变成和卡里莫夫一般的家伙的!我还记得你是个好人呢!”
  这时隔壁小镇的本田菊音箱的音量一不小心放大了,很应景地传来一段富有节奏感的乐曲响彻云霄的《恋爱裁判》开头:“oh,no,no,no!”被两只狼幽幽地瞪了一会儿以后,无辜的本田菊就肚子痛了。
  被萌物冲昏头脑的王耀严肃地教育在场的三位身份不同的动物:“不可以对小孩子生气噢阿鲁!即使他犯了多大的错误,都不可以这样粗暴地对待他……等等你说我什么阿鲁?小孩子不能乱说话阿鲁!”
  “你个不敲门直接进入别人房间的小孩子,跟耀先生说什么了你!”平常很温和的库尔班忽然发起了火,“赶紧给我道歉,耀先生可是我们一家德高望重的贵客。”
  “那我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亲爱的哥哥们,同样受人敬仰的大名医居然公共场所吸烟,还没有被罚款耶,你的五十新马纳特都被猫饼吃掉了吗?整天呆在卡拉奥伊(土语中黑屋的意思,是库尔班家里的民居)里面的单身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散播黄……唔唔唔!”阿基洛夫还没说完他的抱怨,就被库尔班捂住了嘴。库尔班换了副脸色,抱歉地朝着三位客人笑了笑。
  “我们什么都没听见。”识趣的三人同步率极高地摆摆手摇摇头。
Free talk:
写得好爽!庆祝一下宅绮终于交稿。顺便一说我就是听着《威风堂堂的恋爱裁判在东北玩泥巴》写出来的,我还唱过(羞愧)。熊孩子上线模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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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中不可逆/画画什么的我做不到!/微博@老朽今年三十八【注意!我发布的所有属于我本人的东西,都有它受到保护的权益,未经允许不能做出任何举动(包括转载、二次创作等)!严禁挂文!未经我的允许请不要擅自墙我的文和我的脑洞,以及我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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