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今年三十八

近代史基情挖掘机器/APH红色同志半隐退/家道中落的文手,乱涂乱画(基本私设的都欢迎抱人设呀!),爱好唱歌。

【原创/ABO世界观】(甜向HE)好比下雨之类的part11~15!

前文


Part11
  王耀吓得一下子就收回扶住莱维斯的手,失声尖叫道:“什么!又是那个家伙,我可不希望他给我带来什么噩耗!”
  莱维斯着急得不停地颤抖,他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双手呈给王耀:“不、不是的,伊万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请您务必收下。拜托了,他说我必须交给您…”
  “如果不是钞票折成花的花束或者其他危险物品的话,还请怎样拿来怎样拿去了。”王耀连看都不看一眼,朝可怜的小beta挥挥手示意让他离开,“再说了我跟他有点私人恩怨,劝你不要来掺和。”
  “啊!拜托了,请您收下吧。”莱维斯快要哭了,他又靠近了一步,仍然是那样的虔诚,活像个请求大人买玩具的孩子,“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伊万先生不允许我看,说这是给很重要的人的,希望您不要辜负他的心意……虽然你们吵过架但是还请原谅伊万先生…他还是个好人的……”
  “你在试图让我后退?不可能咯。”王耀学着阿比舍维奇说话的声调嘲笑(褒义词,单纯觉得莱维斯很蠢而已)了莱维斯的和解行为,他说完后,扬长而去。
  这时正值下午,烈日当头,这是个一热起来水泼在地上马上就干,屁股坐在地板上都会烫熟的季节。王耀揪了揪自己立领衬衫的扣子,开始斟酌起弗朗西斯果奔的好处。
  阿比舍维奇爬上了办公桌直接睡在上面,把脸侧向呼呼作响的空调那边, 半死不活地说道:“这鬼天气,我都不想烧烟了,我想死我家了,我家会下雪,你们这里连雨都不下。估计海格力斯睡到这份上也睡不着了吧。”
  卡里莫夫嫌弃地推开他,从他的小腿底下抽出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让开你压着我报告文件了混蛋,你这种人怎么配为人长辈。” 
  阿比舍维奇发出嗤嗤嗤的怪笑,自嘲道:“我岁数大啊,我老不成吗。难道这个你还能改变?如果能就好啦,小时候就可以自由自在地放羊去,还不用被困在家里看小孩。我宁愿和母亲去摘些野茶煮奶茶喝,我也不想跟你们在一起度过一整天!”
  王耀伸手拍拍桌子上被热得颓废的人:“等等阿比舍,你刚刚好像说你有烟……?”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阿比舍维奇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连忙否定道。
  “不会吧。”王耀带着奸商的笑容,搓了搓空无一物的手掌,“我听有女生跟我说阿比舍维奇老师在卫生间抽烟来着。趁现在把罪证交出来还不算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阿比舍维奇嗔怪地惊叫道:“女生?现在女生都可以进男厕所了吗!?”又看了看王耀,只得认命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根来递过去给他。
  “有火没,借个火。”王耀叼着烟,口中模糊不清地说道。
  “很好,王耀老师也是这么的熟练。”阿比舍维奇掏出火机,给他点上,“我感觉这跟huilu现场没什么两样。所以下次劝你让我让烟直接点。”
  “我不是听说你们没有让烟的习惯嘛。”
  “那一定是你们的人跟你们说的。”
Part12 交谈
  反应灵敏的阿比舍维奇马上捉住了正想冲上去蹭来者一脸烟灰的王耀,从桌子上翻身下来,拍拍深色的裤腿,笑着跟伊万搭话:“你来得正好,我们在讨论关于今晚的事情呢。少了你可不行啊,来吧来吧。”
  卡里莫夫把滚烫的杯子放好,用手撑住额头,好像看见了什么失态的人一样看着阿比舍维奇:“努尔你还真是说得出口啊。也不妨,提前计划会使旅程变得更美好喔。顺便一提这个世界要是没有像阿基洛夫那样的熊孩子就更美好啦。”
  笑得像早春盛开的花朵的伊万欣喜地找了张凳子坐下,他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他没想到王耀居然没有咬着牙齿念叨他,而是对今天的活动抱着跃跃欲试的心情,甚至在办公室里讨论。
  其实王耀看出来了,阿比舍维奇应该是觉得伊万在这会凉爽点而已。顺便讲两句客套话,目的还是为了耍他自己不是吗?果真是人大不中留,这两个小屁孩长大了就把作为长辈的老王往外推。
  罪魁祸首一拍脑袋:“对了。你们先说着吧,我有点事情要去初中部,四点半之前会回来。卡里莫夫,我们走!我悄悄地告诉你,你的那半边冰箱已经被我放满了菠萝蜜,很甜的那种哦。下夜班的时候可以做夜宵吃。”
  “嘿,你个魂淡给我回来!你要对我的冰箱负责!”卡里莫夫脑子还没回过神来,听到这话后气冲冲地去追门外的阿比舍维奇,“要是你熏坏了我的食物,我就把你煮了塞到菠萝壳里面去!”
  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故意的,这下一闹小小的空间里面又只剩下王耀和伊万,用“孤男寡男”这个词语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你喝茶吗?不过我事先说好,这里没有果酱和砂糖。”王耀倒是客客气气地问候他。
  伊万双手合十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暖融融得像蜂蜜糖浆夹心饼干的笑意:“好啊,您和外表一样温柔贴心,能被您关照真是我的荣幸,希望我们能愉快地度过闲暇的时间哦。”
  “是么,真是谢谢你了。不过没必要这么拘谨,我叫王耀。你可以像智障二人组那样叫我老王,没事儿我不介意。”王耀虽然很想说伊万用词不当,但是好歹也是夸他,他也就这么没羞没臊地接受了这句别扭的赞美。
  “他们关系真好,如今这么融洽的兄弟关系真是很少见了哦。”伊万说的是别人,眼睛却死死盯着王耀,眼眸中折射出他忙碌的身影,“有时候也挺羡慕他们的,毕竟吵闹吵闹,起码不会无聊和孤独嘛。”
  “的确,不过他们居然是隐藏很深的双胞胎。我听他们嘴上老是说你的哥哥,我能问问他们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吗?”王耀拿起架子第二层的手帕擦拭茶杯,“那段工作经历应该改变了他们很多,不然也不会这么怀念,对吧?”
  伊万摸摸下巴:“这我倒是不清楚,我只知道努尔苏丹先生是军/政/歌/舞/团的舞蹈演员。我看过他的演出,但是下台他就不愿意跟你说表演的感受了,以前他可是个腼腆的人哦。”
  王耀一想到阿比舍维奇上化学课时眉飞色舞地讲课、严肃处罚学生、和别人打架的样子,再想想他扭动身体配上音乐的样子,没忍住笑声就从紧闭的牙缝里溜了出来。
  “你在笑努尔苏丹吗?”伊万像头小熊,呆愣愣地探出头来问着自己不理解的事物。
  被发现的王耀摆摆手,干脆大声笑出来:“并不是,里面有很多原因。你没有见过他现在的工作,因此你不能从中体会到这滑稽的穿越感。直到离开歌舞团那天,他早已蜕变成另一个人了。他可是个很严厉,很柔和的好老师,你或许该把看他的眼神换换,真不知道有多少美丽的Omega和beta姑娘愿意嫁给这个英气的alpha!”
  伊万听完后,像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然后慢慢吐出“说到这里,我倒是有个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到的疑问,你是beta吗?如果不是的话,我只能猜测你是个……Omega?”
Part13 赴约
  王耀并没有慌乱,而是很从容地回答道:“可能是可能不是,总之我不是个alpha,但我有着他们没有的智慧。”他并不想告诉伊万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这个Omega稀少得如同空气中飘过稍纵即逝的砂砾的小城里,他更不想和这个来头不明的男人扯上任何危险关系。
  就在伊万还想进一步套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的时候,阿比舍维奇突然开门进来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打开了电脑,点击邮箱里闪烁的红点,仔仔细细地阅读了新邮件之后喜忧参半地叹了口气:“K?mektesi?iz(救命)……那家伙居然回家了,我得快点去找卡里莫夫。”
  还没等他们发出疑问,阿比舍维奇就当他俩不在这儿似的又开门出去了。王耀放下茶壶跑到电脑前看着发亮的屏幕,上面是一封用哈语写成的信件,没有任何关于发送者的介绍,连个姓氏名字都没有写。不过阿比舍维奇给他的备注是英文字母。
  王耀朝正在吹凉热茶的伊万招招手:“你不是看得懂哈语嘛,过来研究研究。”
  “会一点点哦,但是信件还不会写。要知道努尔苏丹跟我说要紧事的时候都是用我的母语说的,那可是他们的第二语言。”伊万凑过去揉了揉王耀的头发,用轻柔的语气和他解释道,“问个你好啊什么的还是可以的,不过去努尔苏丹面前比试哈语也是会输掉的哦。”配上语言和动作,伊万看起来就像是在和一只可爱的黑猫倾心交谈。
  “噢!这样,我把它复制下来去翻译网站上翻译一下好啦。”王耀只顾着马上实现自己脑中灵光一闪的想法,根本没有理会伊万的行为。
  他动了动鼠标,兴致勃勃地想去破解这个秘密,翻译出来的结果却让人很失望:“怎么会是乱码呢?难道这封信是用暗号写的吗?”
  “不是吧,可是我能看懂开头的问候语啊。大概说的是‘向您问好,亲爱的……’,然后亲爱的后面还有一个词,我看不懂。可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家人或者朋友,爱人就不可能啦。不过用这个词的人应该是和他比较亲密的人,不会是外人。”
  现在才反应过来的王大爷摸了摸自己的一头狗毛:“等等我的头发怎么这么乱……!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喂,你要是把我的限量版滚滚发绳弄掉了我就炖了你!然后放到阿比舍维奇家的冰箱里!”
  “好熟悉的话啊,果然身为同事这么久是会被感染的。努尔苏丹家的冰箱可是有啤酒的,我不喜欢,我更喜欢伏特加。”伊万扯扯围巾,把手伸进风衣里面的内夹层,掏出了用来哄那些熊孩子的玩意儿,撕开了纠缠在上面的塑料包装纸并且在王耀面前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王耀看了眼眼前晃悠来晃悠去的有着彩色圈圈的棒棒糖,二话不说就较劲似的一口咬了上去:“哼!被王大爷我吃过的糖就没有人敢吃了!”
  伊万若有所思地斜眼看他,毫无芥蒂地开始舔那根棒棒糖。自以为教训了伊万的王大爷觉得老脸一红,伸手去抢棒棒糖,嘴里还骂他脸皮厚连他吃过的都要舔,然而伊万用手顶住了王耀的头,身高差距导致玩家王大爷抢不到目标,游戏结束。
  直到了五点,阿比舍维奇才揪着满身粉笔灰的卡里莫夫回来了。阿比舍维奇的嘴里还嚼着颗奶糖,王耀看着就来气,伊万跟办公室待了有一下午,这老半天他啥都没做净是做些欺负王耀的事情。
  “同志们走走走!你们商量好要去哪里玩了吗?”阿比舍维奇开心地说。
  “没有。”
  “那你们这么长时间都做了些什么啊?”

Part14 电话
  卡里莫夫有些摸不着头脑:“原来说的不是去商场吗?难道你们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反而把本有的东西都给忘掉了,真是不太好的表现。所以两位同学,你们可以现在出发,然后将功补过。不然我就和阿比舍维奇猜猜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儿。”
  王耀凶神恶煞地瞪了伊万一眼,伊万很平静地等他们都离开办公室后把门锁好,这个时间段已经放学了,周五不用上晚自习也不用担心有什么老师有事进不去,按理说每个老师都有钥匙。
  走在路上,王耀和伊万一直是属于战斗状态,但是伊万认为王耀是在用眼神交流对他进行暗示。阿比舍维奇接了好几个电话,就在快要到商场的电梯前他还在通话,卡里莫夫实在忍不住一把拿过电话,吼了句:“库尔班!别再打电话了,我们大哥正在约会,你要是搅黄了我就不去机场接你了!”话音未落,在以电话那头喊冤声为背景音乐下,卡里莫夫把他的电话关机了。
  阿比舍维奇默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脸颊流过几滴冷汗。刚刚卡里莫夫是用中文说出来的,王耀要是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非得抽死他不可。不过王耀正在和伊万争着谁先进电梯,完全没有意识到。
  王耀用手肘顶着伊万的胸膛,龇牙咧嘴地说:“我先进!我是老人,小孩子要尊老!”
  伊万也用手去摁住他的头:“不行哦,电梯楼层是我按的,不应该先让你未来的准丈夫先进去吗?”王耀像撞墙似的往前玩命儿使劲,就是进不去电梯,尤其是看到了伊万那张微笑的脸,他就暗暗腹诽:王大爷我如果再长个十八来厘米的绝对不会让他这样欺负自己!
  “库尔班都快要上飞机了还没完没了地给我打电话,也太过紧张了吧。”阿比舍维奇对着熄掉生命能源、已经黑屏的手机喃喃自语道,“不过不知道詹托罗有没有跟他一起回来。话说回来他们学校应该放假了吧?”
  “库尔班是谁?”王耀忽然拍了拍背对着他的阿比舍维奇,他没有听到詹托罗的名字,因为阿比舍维奇说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先别说听清楚,王耀要努力地去听才能听见。
  “我的兄弟。也是卡里莫夫的兄弟,伊万先生应该听说过。”阿比舍维奇回应他一个和蔼的笑容,“他最近要回来看望我们,顺便度过他的假期。我想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毕竟他可是个很棒的土/库/曼小伙子,帅极了的beta。”
  卡里莫夫也过来顺着他的话题挖苦挖苦王耀:“话说老王今年都这么老了还没有出阁呢!老剩男即便是漂亮的Omega也是没有人稀罕的哦!”
  无辜的围观群众伊万指了指自己的脸蛋:“那可以给我吗?”
  王耀舞动双手,摆出来一个大大的叉的手势,以表他坚决地否定和反对:“不可以!卡里莫夫你语死早,出阁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不,就好比你们家的姑娘嫁出去了懂不?这个词放在我身上不合适!”
  但还没等他说完伊万就先他一步进入了电梯,另外两人也随后,搞到头来煞费苦心的王耀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上电梯的。
  在电梯上升的途中,卡里莫夫通过透明的钢化玻璃看到戳人眼睛的灼灼火光,心下一惊:“前面是什么?着了火的地下小仓库……?”
  谁也不知道,阿比舍维奇已经关机的电话不仅有很多个未接电话,还有很多条短信。
[NEW!]库尔班:土/库/曼拟人
詹托罗:吉/尔/吉/斯拟人

Part14 电话
  卡里莫夫有些摸不着头脑:“原来说的不是去商场吗?难道你们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反而把本有的东西都给忘掉了,真是不太好的表现。所以两位同学,你们可以现在出发,然后将功补过。不然我就和阿比舍维奇猜猜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儿。”
  王耀凶神恶煞地瞪了伊万一眼,伊万很平静地等他们都离开办公室后把门锁好,这个时间段已经放学了,周五不用上晚自习也不用担心有什么老师有事进不去,按理说每个老师都有钥匙。
  走在路上,王耀和伊万一直是属于战斗状态,但是伊万认为王耀是在用眼神交流对他进行暗示。阿比舍维奇接了好几个电话,就在快要到商场的电梯前他还在通话,卡里莫夫实在忍不住一把拿过电话,吼了句:“库尔班!别再打电话了,我们大哥正在约会,你要是搅黄了我就不去机场接你了!”话音未落,在以电话那头喊冤声为背景音乐下,卡里莫夫把他的电话关机了。
  阿比舍维奇默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脸颊流过几滴冷汗。刚刚卡里莫夫是用中文说出来的,王耀要是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非得抽死他不可。不过王耀正在和伊万争着谁先进电梯,完全没有意识到。
  王耀用手肘顶着伊万的胸膛,龇牙咧嘴地说:“我先进!我是老人,小孩子要尊老!”
  伊万也用手去摁住他的头:“不行哦,电梯楼层是我按的,不应该先让你未来的准丈夫先进去吗?”王耀像撞墙似的往前玩命儿使劲,就是进不去电梯,尤其是看到了伊万那张微笑的脸,他就暗暗腹诽:王大爷我如果再长个十八来厘米的绝对不会让他这样欺负自己!
  “库尔班都快要上飞机了还没完没了地给我打电话,也太过紧张了吧。”阿比舍维奇对着熄掉生命能源、已经黑屏的手机喃喃自语道,“不过不知道詹托罗有没有跟他一起回来。话说回来他们学校应该放假了吧?”
  “库尔班是谁?”王耀忽然拍了拍背对着他的阿比舍维奇,他没有听到詹托罗的名字,因为阿比舍维奇说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先别说听清楚,王耀要努力地去听才能听见。
  “我的兄弟。也是卡里莫夫的兄弟,伊万先生应该听说过。”阿比舍维奇回应他一个和蔼的笑容,“他最近要回来看望我们,顺便度过他的假期。我想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毕竟他可是个很棒的土/库/曼小伙子,帅极了的beta。”
  卡里莫夫也过来顺着他的话题挖苦挖苦王耀:“话说老王今年都这么老了还没有出阁呢!老剩男即便是漂亮的Omega也是没有人稀罕的哦!”
  无辜的围观群众伊万指了指自己的脸蛋:“那可以给我吗?”
  王耀舞动双手,摆出来一个大大的叉的手势,以表他坚决地否定和反对:“不可以!卡里莫夫你语死早,出阁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不,就好比你们家的姑娘嫁出去了懂不?这个词放在我身上不合适!”
  但还没等他说完伊万就先他一步进入了电梯,另外两人也随后,搞到头来煞费苦心的王耀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上电梯的。
  在电梯上升的途中,卡里莫夫通过透明的钢化玻璃看到戳人眼睛的灼灼火光,心下一惊:“前面是什么?着了火的地下小仓库……?”
  谁也不知道,阿比舍维奇已经关机的电话不仅有很多个未接电话,还有很多条短信。


Part15
  擅做主张般的按停了电梯,卡里莫夫一边掏出手机报敬言一边走了应急通道。阿比舍维奇也觉得很奇怪,大晚上的绝对不会是意外失火,尤其是在在华灯初上的小城里,因为他刚刚看见了几个行色匆匆的人从小仓库里绕来绕去。
  王耀感受到了来自火焰的温度,他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顾不上地下停车场有没有人,出于人类本能他只能先大声呼救:“着火了!”
  卡里莫夫来不及抓住冰凉沉默的铁皮扶手,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走,一边两步一迈地下台阶一边对着阿比舍维奇喊:“那些放火贼疯了!这么多人会被烧死的!努尔,你能去搞晕他们吗?我打过电话求救了!”
  “这里是多少楼哇?他们快跑掉啦!我会被?rt(火)淹没的!?rt!?rt!?rt!”被强制寄予行动特权的舞者像疯了一样从嘴里冒出来匪夷所思的单词和疑问句,他整齐的头发被逐渐逼近的浓烟熏得曲卷,甚至有些难受地咳嗽起来。
  “还有一楼就可以到地下仓库了!你要做什么?不许跳窗,你会死掉的!”
  阿比舍维奇听到那句话的前一半就很兴奋地加速护住头部往窗外纵身一跃,留下“怎么看也不像钢化玻璃啊,我跳下去说不定能踩死几个多划算”这句话就在硝烟之中消失了踪影。卡里莫夫的脚步还没有减速,他自言自语地啐道:“精神病!学过跳伞了不起,要是老子也会的话……”
  王耀和伊万也不敢再坐电梯,他们只知道当他们下楼梯的时候两人全都不见了。王耀猜测以兄弟俩的暴脾气一定会在消防队到来之前把放火贼弄个半死,但是估计对方人也不少,总的来说他们赢不赢还是另回事。
  “S?lem(你好)!”阿比舍维奇很热情地跟他们打了招呼,虽然他还不能确定那群戴口罩的人就是放火的人,但是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八成都是各自心怀鬼胎,尤其他们还对面部进行了遮挡,很难相信他们是无辜群众,“我打听一下,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群人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阿比舍维奇,刚开始只是听到爆破的声音,后来就掉下来一个歪果佬,所以他们就开始怀疑是这家伙发觉了他们的动作,说不好是来试探他们的。于是他们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着要不要收拾这个目击者。
  阿比舍维奇笑着说:“嘿,我看到了冉冉升起的篝火,欢歌的人们快活之后忘记浇灭它了。”他的眼睛无时不刻在准备着捕捉迎面而来的任何攻击,这就是他说出整句话的理由。
  “你找死!”
  “我没有!敢这么说我的人他已经在上帝面前学习如何使用刀叉了!”
  和卡里莫夫脑中臆想的激烈打斗截然不同,双方只是在单纯地打嘴炮,连动手的意思都没有,再这样下去火就会蔓延到楼上,为了节省体力的阿比舍维奇只是在跟他们拖延时间而已。
  他们看到又来一个卡里莫夫,没心情再跟他唠嗑了,决定动手。当阿比舍维奇握紧拳头的时候,另一个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物体再次破窗从天而降,巨大的冲击力让该物直接插进了坚硬无比的水泥地里面。
  入木三分!是根发亮的水管。

评论
热度(6)

© 老朽今年三十八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