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今年三十八

近代史基情挖掘机器/APH红色同志半隐退/家道中落的文手,乱涂乱画(基本私设的都欢迎抱人设呀!),爱好唱歌。

【原创/abo世界观】好比下雨之类的part9、10



Part9
  吃午饭的时间到了。
  王耀这次没有出门买肉包子,他带了便当来。虽然立柜里有几包泡面但是王耀根本就不想去碰它们,比起高脂肪高热量的干燥食物,他更喜欢香糯的米饭和各式各样不仅看起来很漂亮而且还好吃的菜。
  卡里莫夫刚从路德维希的土豆小菜园里回来,学校在后面给路德划了一块小地盘。经过地主人的允许,他可以去摘几个土豆回来做午饭临时填饱肚子。好吧,他承认自己不是很喜欢泡面,更不喜欢不是羊肉味的泡面。
  这年头想吃肉哪有这么容易,扑到羊身上啃的净是一嘴羊毛。
  “下午是大扫除,阿基洛夫不用上课,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先帮他去做点工。”卡里莫夫纠正道,“是帮努尔做点工。不然他今晚还有事儿,开脱不出身子就完蛋了。话说阿基洛夫那家伙真是麻烦!”
  王耀放下饭盒,一拍桌子:“你这么一提那个老混蛋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你们两个算计我……不行,我得坑回来,不然这也太让我吃亏了吧!堂堂街坊王大爷,平定了多少广场舞引发的恶性斗殴和比舞,居然在一个小毛子面前威严扫地!”
  卡里莫夫背过身子去,小声地嘀咕道:“晚节不保呗,臭老头。”
  王耀没心情抽他,一边挑拣着碗里的胡萝卜一边看他切土豆,嘴里还不停地损他:“手法很飘逸,看不出来这位小伙子是新○方的硕士吧?有机会咱爷俩切磋切磋比试比试?”
  卡里莫夫把骇人的菜刀放到案板上,对着还散发银光的菜刀说道:“老王头不是当年那个在皮革厂卖钱包的老王头了,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不能像老王头一样。”
  “找抽!”王耀伸手一发力,一声巨响后拔起案板上的菜刀,用钝的那一面对着卡里莫夫。
  真是赶巧了,阿比舍维奇刚刚扭开门把手,就看到这么温馨和谐的画面,忍不住老泪纵横,把还装着热乎的羊杂碎的塑料袋交付到卡里莫夫手里,微笑着说了句:“我去看看阿基洛。”就再次开门出去。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卡里莫夫:“这……正好我已经把土豆削了皮切了块儿了,老王你给我点调味料我搅吧搅吧做土豆沙拉给你们吃。”
  阿基洛夫正在教室里吃面包,吃完他就和阿比舍维奇一起去工具店买些布置的东西。乖巧的女生们吃完了午饭就要回宿舍睡觉,阿基洛夫不要紧,被一老师而且还是亲属带出去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听说你们今晚有活动啊!”阿基洛夫坐在椅子上晃悠悠地说道。支撑椅子的陈旧铁棍被摇来摇去,发出刺耳的呻吟,“你甭问,是王湾和海德薇莉说的。”
  阿比舍维奇倒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低头解开纠缠的塑料袋:“没有,例行批改阿基洛夫同志的试卷,要看现场版打不及格吗?”
  “羊肉汤吗?”阿基洛夫闻到熟悉的香味以后高兴地从椅子上蹦了下来,“我也要吃!”
  “不给,休想用面包沾羊肉汤,你都吃过了。”阿比舍维奇把羊肉汤举高,就是不给阿基洛夫够着,“你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去趟食堂会死是不是?你饭卡又不是没有钱,羊肉汤也是用我工资换来的。”
  阿基洛夫砸吧砸吧嘴,继续啃面包:“好吧!真想念家乡的琥珀桃仁、烤全羊和咖喱牛肉啊,奶油白菜也能管饱。也就不用被万恶的统治阶级欺压了……如果他们知道我在这里过得这么不好,一定会请你们吃羊毛的。”
  “好啊,我正缺针织衫。以及你再不好好吃饭,跟我瞎几把唠嗑,我就给你注射生理盐水。”
  “切!怎么你的脾气和老毛子一模一样啊!以前那个温和的牧羊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个喝高了以后就会跳民族舞的家伙!”
  被戳到痛处的阿比舍维奇情绪有些激动:“嘿!闭嘴!我可是很有礼貌的,每次都会说Sizben b?lewge bola ma(您愿意和我一起跳舞吗)!即使他们听不懂我也会用英语说一遍!”
  阿基洛夫也不是好惹的货色,他立马就回应了阿比舍维奇:“就你那连司康饼的味道都不如的英语,从新/疆学的吧?!我为什么会和你这种人有亲戚关系,真是悲剧!果然只有你才会愿意给怪脾气伊利亚做下属!”
  “再乱说话你今晚回去抄莎士比亚的悲剧集!我现在就把你丢进运河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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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卷进红/旗然后再扔进运河~其实小塔也是很爱慕伊利亚的集体的,把这个集体看成是家一样的。就是脾气有些暴躁,然后经常和卡里莫夫吵架,基本不和阿比舍维奇吵架(不怎么和他讲话)。小塔也是个乖孩子的说!qwq
至于哈萨叔……就这样吧。谁叫他这么高贵冷艳(等等),骨子里还是有民/族与生俱来的热情和奔放(喝高了就奔放了233),顺便一说:阿比舍维奇,男,虽然是化学老师但是,大学是舞蹈系。
Part10
  为了防止情绪波动不稳定的阿比舍维奇把这个孩子真的用红旗卷起来并且扔到运河里面去,王耀陪着阿基洛夫一起去买东西。悠闲的卡里莫夫在办公室画涂鸦日记,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王耀拉着阿基洛夫的手,眼睛里有几把锋利的刀似的,直勾勾地盯着阿比舍维奇:“我问你,你昨天怎么这样耍我来着?”
  手里提满了东西的阿比舍维奇面色一改,像是心有苦衷地哭道:“噢,放了我吧。善良的人是会被真/主保佑的!您可是为人师表呀,怎么能和我们计较这些小事儿呢?”
  极其不爽的王耀抄起一口黑压压的锅,作势就要抡向阿比舍维奇:“我要听真话!是不是那个老毛子指使你们去做的,我早就猜到你们是一伙儿的啦!”
  “哪敢哪敢!”阿比舍维奇连忙求饶道(当然他并不怕,都是装出来配合王耀的),“只不过是伊万先生对您感情很深厚而已。如果硬要我说出这不可名状的坏东西的话,那就是‘Men seni süyemin’一样的东西。虽然这个东西很美好,但是对您来说可能不太好接受,没关系!可以慢慢来。”
  王耀不明不白地蹲下去扯了扯阿基洛夫的袖子:“你哥哥的意思是什么?”
  阿基洛夫神秘地笑了笑,鬼知道他懂不懂哈语。但是不懂的可能性比较小,就和小城里下雨的机会还要小,毕竟他可是和阿比舍维奇这个擅长社交的人同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即便不是精通,但日常用语也是信手拈来的吧。
  “如果你今晚答应和三个哥哥一起出去玩,我就告诉你喔!”阿基洛夫禁不住王耀已经散发出来的灼热求知欲,他眨巴眨巴水灵灵的眼睛,“阿基洛要回去好好地查字典才可以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老师要好好等等喔。”
  王耀继续不解地追问道:“三个哥哥?难道你的那个在外地读书的吉/尔/吉/斯和土/库/曼兄弟回家了吗?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以前还教过他呢。”他回想起了几年前远赴他乡学习的哥俩,尤其是那个吉/尔/吉/斯人,长得太像蒙/古人了!因此即使没有和他们说过话的王耀对他们印象很深。
  “不是那个笨蛋!是伊万先生。老师,难道你忘了吗?”阿基洛夫气鼓鼓地解释道,“还有,我和那些alpha没有关系!他们一点也不虔诚,在给伊利亚先生做工的时候居然吃猪肉!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礼拜的!”
  王耀明显看到阿比舍维奇有点愧怍地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但是他脑袋上的一根呆毛耷拉了下来,说明他现在有些心情不好。
  转眼就到了下午,卡里莫夫果然睡着了。他喝了点儿小酒就打起了盹,安东尼奥的番茄闹钟吵醒了他。所以他们回到学校的时候看到睡眼惺忪的卡里莫夫正在打热水,他想泡些绿茶精神精神。
  卡里莫夫把水卡取下:“刚刚我看见一个金色卷发的孩子,是个beta,他说来找王耀先生。我告诉他你不在,但是他就是不肯走,还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我让他在门卫室等你了。话说那个孩子一直在抖啊抖的,国/家没有给帕金森病人们发补助吗?”
  “那应该是加兰特……哎呀!卡里莫你忘记了吗,那是以前的同事!”阿比舍维奇借助比他高一厘米的身高优势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用温和的语气苛责他记性不好,“什么孩子,人家现在都已经就业了都。”
  又挨了一巴掌的卡里莫夫忍无可忍,放下水杯就要去抓他作乱的手:“可是他真的很矮……努尔苏丹你够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记得啊!你不说我都以为是幼儿园时候的组织!F○ck!把你的混蛋爪子给我放下!”
  等两人打完架以后,才发现王耀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去门卫室找莱维斯了,合情合理,王耀八成是不好意思打搅他们的日常打架任务。
  果然,王耀在门卫室看到一个很符合卡里莫夫描述的抖啊抖的beta,湛蓝的眼睛散发出不安的光芒,他刚想说话,莱维斯一下子就抱住了王耀的大腿:“王先生!”
  王耀听着他颤抖的呐喊都要以为他激动得哭了,连忙扶他起来,问道:“孩子,如果你是毕业班找我也没用了,读书要靠自己,当年老师我写作业,可是听着味他死的青○高原写来的。总之,要坚韧!才能考到好学校。”
  “不,王先生……是伊万先生让我来找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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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的哈语不妨来猜猜是什么意思啊!总之……嘿嘿嘿。老王不知不觉中被一群人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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